大山深处,用生命唱响传奇 ——记成昆线三代“孤石人”

彭明军

图1:第一代孤石人工作合影。

图2:当代孤石人在成昆线“一线天”搜山扫危。

图3:打锚桩。

█ 简介

成昆线中北段汉源区段,一个千峰万屻、群峦迭嶂的奇险所在地。沿线两侧山峰如削,怪石嶙峋,频频发生的地质灾害,瞬息万变的狂风暴雨,常常造成岩层剥落,危石飞滚,给铁路运输带来极大危害。历年来,这里都是路局防洪战役的必争之地。

为整治这些孤危石,在这里,常年活跃着一支搜山队伍。他们终日穿梭于崇山峻岭间,爬山岩、攀绝壁,以山为家,与石为伴,被职工形象地称为“孤石人”。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把那些松动的、随时可能坠落的石头用水泥、钢筋固定下来,或者用钢钎将石头一点一点敲碎,灭掉它们的“威风”。1970年成昆线通车至今,先后三代“孤石人”默默守护着这片“深山老林”,不惜耗尽毕生精力,为成昆大动脉的安全畅通保驾护航。其间,以戴启宽为首的“第一代孤石人”同心协力,拼搏求进,打出“开岩破石战天险,守山护路誓铮言”的响亮口号,用过人的勇气魄力和执着的“磐石”精神,开创了一个时代的奇迹,并长久影响和激励着后来人。这支队伍便是如今的西昌工务段“戴启宽孤石危岩整治队”。

█ 沿革

1970年10月,成昆线通车仅3个月,原乌斯河工务段便组建了全路绝无仅有的第一个“孤石危岩”领工区,又称“孤石危岩整治队”。这支拥有87名队员,13名党员的搜山队伍,便是最初的“第一代孤石人”。

1976年,整治队第一代工长白青芝(党员),在安设天梯作业时为抢救施工物资,坠下悬崖不幸牺牲。不久,队内公认的技术骨干戴启宽捧过“接力棒”,成为整治队第二代工长。在工作中,他认真学习业务,刻苦钻研孤石处置方法,总结了自己多年来在处置孤石危岩上的经验和心得,经反复摸索实践,最终形成了戴启宽“四字搜山诀”和“十二字治山法”。

1995年戴启宽同志退休后,大家将这支队伍命名为“戴启宽孤石危岩整治队”。在“戴启宽精神”的感召和影响下,“第三代孤石人”张贵红继续传承着“开岩破石战天险,守山护路誓诤言”的“磐石”精神,带领5名党员、14名职工,顶着汉源管内防洪地点高达103处,I级防洪地点占全段总数50%的巨大安全压力,攻克了一个又一个难关,取得了一项项优异成绩。

1999年,路局生产力布局调整,乌斯河工务段撤并给彭山工务段和普雄工务段。2006年,彭山、普雄两个工务段又撤并给成都工务段和西昌工务段。在数次撤并过程中,“戴启宽孤石危岩整治队”却始终被保留了下来。

2012年,在现任工长张贵红带领下,孤石整治队在“四字搜山诀”和“十二字治山法”的基础上,创造性地推出以“训、帐、网、标、签、督”为内容的“六字管理法”,形成了一套科学的防洪管理方法,有力保障了成昆线的运输安全。

█ 传承

治山斗水保畅通 团结务实创一流

——“磐石精神”初彰显

1970年10月,孤石危岩整治队正式成立。队员们每日肩扛铁锤,背负水泥,手揪茅草,指扣石缝,穿梭于刺草丛生的陡坡悬崖之间查危石、探险情,悬吊在山峰如削的峭壁之上砌石墙、挡危石。在当地有一个说法:进了孤石危岩整治队,相当于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在悬崖峭壁上,即使再小心,是否能全身而退,谁心里面也没个底。

1976年6月,孤石危岩整治队在成昆线峨边至柏村间沙赵坪崖壁架设天梯整治危石。

这天,整治队利用绞盘索道转运机具,时任工长白青芝主动承担绞盘刹车关键工作。途中,白青芝手握刹车柄,紧盯绞绳,稳稳操纵绞盘索道,一趟接一趟转运机具。

突然,白青芝感到刹车柄瞬间失去阻力。“不好!”他心里一咯噔,放眼一瞧,离绞盘数米远处的刹车绳断裂,绞盘杠“咕咕”地空转着,失去阻力的料斗载着4桶油料飞速向崖下坠去。

眼看国家财产受损,白青芝临危不惧,奋不顾身冲向飞转的绞盘,欲抓住转盘杠进行人工刹车,但由于惯性太大,白青芝被飞转的绞杠掀下50米高的悬崖,不幸牺牲……

白青芝的牺牲让队员们悲痛万分,却也更加坚定了大家“破天险、与天斗”的信念。

在大渡河畔,有一座深280米、宽50米的峡谷,从沟底向上仰望,两侧陡峭山壁夹着“一溜儿”蓝色的天空,故名“一线天”。

1977年,一场暴雨之后,“一线天”上方的岩石松动,一块约20来立方米的危石悬吊在铁路石拱桥上方,一旦坠落,铁路桥就有被砸断的可能,若是刚好遇上列车驶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发现险情后,整治队全体出动,攀爬上280米高的崖顶,留下10多人在崖上拉安全绳,其余的人“溜”下崖壁,两人一组,一人持铁锤,一人握钢钎,双脚悬吊在半空中为危岩打孔,再用锚杆加固。吊在悬崖上往下望,轨道只有一掌宽,山风携着砂砾从耳边呼啸而过,令人不寒而颤。一个孔要打3天,整治队30多人花了半个月时间终于完成了锚杆加固和钢绳捆绑任务。

在那个年代,像“一线天”救险这样惊险的排险经历数不胜数,每次整治队总能够化险为夷,孤石危岩整治队的名字也因此广为人知。自那时起,“开岩破石战天险、守山护路誓铮言”成为了孤石危岩整治队的精神动力,也就是后来逐渐为人所知的“磐石精神”。

开岩破石战天险 守山护路誓铮言

——“磐石精神”传四方

上世纪80年代,凭借娴熟的技术和过人的胆魄,从内江工务段调来的戴启宽成为整治队新一任工长。任职期间,戴启宽屡立奇功,将整治队带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1990年刚入汛不久,布祖湾出现险石。当地人说那是“连猴子也难攀的地方”。戴启宽抢先系着绳子下了悬崖,当吊到崖窝边时,脚却没有地方落,人悬在半空。绳索在锋利的岩石下磨得嘎嘎直响,吓得崖顶拉绳子的队友直冒冷汗。在万分危急之时,戴启宽在空中荡了一个“秋千”,一把抓住崖壁上的藤子,趋势一跃,闪身进了岩窝,成功排除了那几块松动欲坠的石头。爬上崖顶,工友们惊魂未定,他却笑着说:“干这活哪会不冒点险,万一死了,就埋在这山上,照样能给你们做伴。”

有一次,整治队在尼日站附近的山腰上砌补一块岩石。突然,山顶上传来隆隆巨响。戴启宽来不及闪身,一块半尺见方、边沿锋利的石块便从他耳边飞过,在肩膀上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顿时血流不止……

在孤石危岩整治队的20多年里,戴启宽屡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汉源的每一个山头,每一处悬崖,每一块危石,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都记录着一则则惊心动魄的惊险故事。

除了与险恶的自然环境斗智斗勇,戴启宽和队员们还常常遭受动物们的袭击。被马蜂蛰、被蛇咬对他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1988年,7月的一天,危石队在成昆线K286左侧山崖上处理一块危石,不想惊动了旁边一窝马蜂。成百上千只马蜂向队员们袭来。“快撤!”工长戴启宽大喊,他和副工长黄昌伦、班长张贵红三人断后,掩护队友撤退。可疯狂的野蜂并不怕人类的英雄,发出一声声怒吼,朝三人身上一阵“狂轰乱炸”。逃下山,三人已经快不行了,队友们立即到火车站要了一分钟点,将三人紧急送往最近的“四一八”医院。一个星期后,黄昌伦和张贵红伤愈出院,戴启宽伤势最严重,住了整整1个月院。伤是好了,可三人身上都留下了数十个豆大的疤痕。

1996年8月中旬的一天,危石队在尼日山上搬移一堆乱石时,一条尺长大蜈蚣在职工杨建军手上叮了一口,听说蜈蚣毒性比蛇还强,一米七的汉子吓软了腿,在队友的帮助下,杨建军一口吞下20片蛇药,又嚼碎几片敷在伤口上,几个小时后下到山下,居然没事了,杨建军嚷着又回山林继续搜山。

戴启宽接任工长后,带领整治队爬遍了所辖53公里区域的大小山崖,把一千多块危石逐个编上号码,精心绘制了《孤石危崖系列图》。他们刻苦钻研孤石处置方法,总结出了“四字搜山诀”和“十二字治山法”。“四字搜山诀”是通过“望、闻、问、切”来掌握孤石危岩的动态情况,提高判别危石的准确性。“十二字治山法”是通过楔、锤、撬、炸分解法,撑、砌、捆、网稳固法,埋、除、移、刷消灭法,整治孤石危岩。

坚守实干 创新争先——“磐石精神”越发闪耀

1995年戴启宽退休后,大家以他的名字,将这支队伍命名为“戴启宽孤石危岩整治队”,“大山孤石人”也被誉为成昆线上的“山之守护神”。老队员张贵红成为了“戴启宽孤石危岩整治队”新一任工长。留给张贵红和整支队伍的不仅仅是前任的巨大光环,还有103处防洪点以及占全段70%I级防洪地点的巨大安全压力。

不善言辞的张贵红没有因光环而迷失方向,更没有被压力所击垮,而是带领着整治队兢兢业业地寻觅着每一块危石,默默传承着前任们的“磐石精神”。尤其是2008年和2013年四川遭受两次大地震期间,张贵红和队员们圆满地完成了排危护路的重任。

2008年的汶川大地震造成成昆线汉源段地质结构发生变化,多处落石塌方,严重威胁着成昆铁路运输安全。“戴启宽孤石危岩整治队”临危受命,承担起全段搜寻和排险任务。那时,哪里有孤石,哪里就有整治队员们的身影。他们爬遍了甘洛至沙湾间150余公里区域内的大小山崖,摸遍了每处岩壁的石头,测量了近600块危石,绘制了《震后孤石危岩分布图》。经过15天连续奋战,他们参与落石抢险3处,处理危石80余处,保证了震后成昆铁路的运输安全。

张贵红说,“5·12”汶川大地震是新一代“戴启宽孤石危岩整治队”接受的第一次大考验,事实证明了这支队伍的战斗力与前辈们一样出色。然而,张贵红也许没有想到,5年后还有一次更严峻的考验在等着他。

2013年4月中旬,张贵红时常感到手脚发麻。工友们以为是风湿,叫他去医院检查检查,他心想等手头忙过了再去。4月20日,雅安芦山发生7.0级地震,震中离成昆铁路最近的地方只有80余公里。“上至山尖,下齐路肩,全扫一遍。”整治队再次接到全面搜山的任务。擦完药酒,捶了捶腿,张贵红心想:爬两座山,把风湿逼出来就好了。哪知刚好做完一块石头的标记,张贵红突然说头有点晕,刚说完就直挺挺地倒在了石头上。大伙隐约感到情况很不妙,七手八脚地把他背起就往山下跑,用最快速度送到医院。“脑梗,再晚到半小时,可能就瘫了。”医生说。住院刚半个月,张贵红发现手脚又能听使唤了,于是强行要求出院。他说那些石头的脾性他最了解,余震不断,雨季又要来了,搜山扫危不能没有他。医生拗不过他,让他写了“强行出院,放弃治疗,后果自负”的书面保证才放他“归山”。脚步刚离开医院,张贵红又带着队员们奋战在每一个需要他们的地方。

2014年7月6日和7月11日,成昆线K272、K284相继暴发岩崩砸塌棚洞和山体溜坍影响行车的险情。险情就是命令,整治队队员再次承担了查危、排险的重任,冒着可能还要发生的落石和溜坍的危险,整治队队员们一米一米地搜查200多米高的悬崖绝壁,穿梭于从未有人走过的荆棘丛林,无论是烈日当空,还是大雨倾盆,无论是饥寒交迫,还是劳乏所困,他们没有一丝退却,没有一点怨言,因为大家知道,这是职责所在、使命所在。在最短时间内,整治队将次生险情全面排查清楚,并即时有效地将可能继续“肆虐”的孤危石进行了支撑、破碎、掩埋的全面处理,又一次彰显了孤石整治队防洪抢险突击队主力军的作用和风采。

对整治队而言,如果说地震和岩崩是无法预知的“突然袭击”,那么防洪则是他们每年都要攻克的一场“攻坚战”。每到雨季,整治队就要“关照”一回管内520块II类危石,每三个月就要“亲近”一次70多块III类危石。

队员们说,爬百余次山,每月穿破三四双解放鞋,一连几十天呆在山上已是家常便饭。经常是饿了,摸出冷馒头啃两口;渴了,埋头喝两口山泉水;困了,就把钢钎插在山坡上,靠着钢钎打个盹。

█ 成果

戴启宽带领“第一代孤石人”翻山越岭,攀壁登崖,25年累计打埋危石4800余处5200余方,清理落石2300余处近3000方,其间防止事故18起,其中较大安全隐患事故3起。25年的孤石生涯,他连续保持近9000天无任何大小责任事故,确保了南来北往的一列列列车安全通过大渡河谷的险恶地段,有力保障了成昆线汛期防洪安全。

1977年和1978年,整治队员许生银和李连勤先后被推荐为全国铁路行业的代表参加全国“工业学大庆”表彰大会,受到了华国锋、李先念等时任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1978年工区被原铁道部授予“防洪抢险先进集体”。

1984年4月,戴启宽荣获四川省劳动模范称号;1985年被评为路局优秀共产党员,同年在北京获全国“边垂优秀儿女”银质奖章;1987年5月,戴启宽获中华全国总工会“全国安全生产能手”和“五·一”劳动奖章称号;1987年9月,获原铁道部“优秀共产党员”称号;1989年,被原铁道部评为“全国铁路劳动模范”。

2006年至今,“戴启宽孤石危岩整治队”便打埋危石512处690.08方;干砌10处10.3方;清理落石156处104.05方;浆砌17处678.35方;支撑27处101方,为段修建防洪工程提供合理化建议130余项,为科学防洪、有效防洪提供了第一手资料,有效确保了成昆大动脉的行车安全畅通。

2007年,整治队荣获路局“先进集体”荣誉称号;2011年,荣获路局“党内品牌”荣誉称号,同年荣获原铁道部“党内品牌”荣誉称号;2012年,荣获路局“先进党支部”荣誉称号;2013年,荣获路局“‘4.20’抗震救灾保安全保畅通先进集体”;2015年7月,荣获“火车头奖杯”;2016年6月,荣获铁路总公司“中国铁路总公司先进基层党组织”称号。

█ 结语

“大野,生长了岁岁结果的传说/秋天的刻刀,拓出/最后的杰作。”阳光斜照的山崖上,“孤石人”高举铁锤,定格成长长的剪影,高亢悠长的山号子在大渡河峡谷崖壁间久久回荡,一声声铁锤敲得震天响……从成昆铁路通车到现在,46年,从白清芝到戴启宽再到张贵红,一代代“孤石人”用自己的血汗、生命和勇气把一部“孤石传奇”讲得如诉如泣。“开岩破石战天险,守山护路誓铮言。”在时间的冲刷下,“磐石精神”在一代代“孤石人”的坚守与传承下越发闪耀!

█ 亲历者说

戴启宽(原孤石危岩整治队工长)

处理危石是一件苦差事。我们那时作业工具简陋,一些体积较大的石头,只能依靠人力一点点凿开,将它们“化整为零”,要消耗很大的体力。遇到一些悬崖上的危石,处理起来难度更大。我们只能栓上安全绳,掉在半空中作业,上不沾天,下不挨地,稍不注意就有生命危险。我在整治队待了25年,处理险情无数次。我经常给他们说:万一哪天我牺牲了,就把我埋在这山上,我照样给大家做伴,照样守着这些石头。叫张贵红注意身体,他是个干起活来不要命的家伙。你们都是整治队的梁柱子,不能垮。还有啊!好手艺敌不过家伙硬,与石头打交道,“李老錾”那铦錾子的手艺一定要传下去。家什好用,事半功倍啊!

李忠泉(原孤石危岩整治队队员)

我入路前曾是生产队的记分员,收入和铁路差不多。刚到孤石工区时,住的是油毛毡房,冬天风呼呼地往里灌,河水冰冷,手都冻起了冻疮,夏天潮湿闷热。更要命的是,有时蛇还往工棚里钻。有一次,老婆带着孩子来探亲,工友们用席子围了个空间给我们,就算一个家。那个时候,买菜要到几十公里外的燕岗,而且一周才能买一次,吃的肉都是变味了的,吃的菜是泛黄的菜。现在想起来,感觉好心酸啊!现在好了,乌斯河那一段交通便利了,孤石队走到哪儿都有正式的房屋落脚了,有了电视、手机,条件比过去好了不知多少倍!

鄢加明(孤石危岩整治队队员)

记得刚到孤石队那阵,第一次爬山,上山跟在师傅们屁股后面只管往上爬,还没觉得啥,只晓得在树笼笼里兜了大半天,遭“花蚊子”咬惨了,下山时,看到山下的人只有蚂蚁子那么大,路边又没遮没拦的,双脚是不自觉地直打颤啊,只觉得脊梁发冷,全身被汗水浸透。在师傅们的反复鼓励下,我才一步一步往下挪,回到工区,硬是哭了整整一晚。现在想起来真的好惭愧。这都过去了,现在,搜山扫危这活儿已经习惯了,上个月休假回家,没山爬还浑身不自在了。话又说回来,铁路修到这儿总要有人来养护,山上有危石总要有人来巡查,我走了,别人就得来,又得从“上山脚打颤”开始,所以,作为“老孤石人”,啥都不想了,既然与石头结了缘,就与它“玩”到底呗!反正我懂它,它也懂我。

张贵红(孤石危岩整治队现任工长)

天天上山攀崖,没干过这活儿的永远不晓得“以山为家、与石为伴”真正的含意。一年四季“泡”在山里,孤石队就没有“闲”的时候,冬季“草枯石露”正是翻石头老底的好时机,春天“雪融冻”山崖结构发生变化,夏秋雨季就不说了嘛,“一场雨水一场景”雨前雨后石头的变化就太大了。我们得跟上趟,山要比自己的家还要熟悉,不然就只是“知己”不能“知彼”了。上了山,我们眼里就只剩石头了,只要扫上一眼,我们就晓得哪块石头“乖”了,哪块石头“不听话”了。每到一块石头面前,我们都要“打招呼”,其实,石头是有灵性的,处久了,它会与你“谈心”,它会给你讲它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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